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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囡囡?”这次捎上了些疑惑的语调。
眼见脚步远去,她忙开了窗子,唤道,“阿娘。”若是眼下阮夫人进来,难免撞到两人这番情状。
此时姜怀央正於窗侧立着,眸sE沉沉地盯着小娘子耳尖绯红蔓至颈後,糜丽g人却不自知。
阮玉仪一手拢着衣衫,牵起一个笑,“阿娘寻我何事,这都打算睡下了。”这是为她衣衫不整作了解释。
“针黹盒中没有剪子,想着许是方才用着用着,落在你这儿了,这才来找找。”阮夫人并未发现异样。
她腰上一疼,勉力抿紧了唇才不至於叫声音溢出。
阮夫人眉头微蹙,满眼关切,“可是身子不适?”
在长辈面前被如此对待,虽隔了窗子,她仍是压不住心中耻意,掐着窗沿的指尖微不可察地发颤。
“还是我进来寻罢。”阮夫人思忖了下,又道。
“阿娘,”她声音微有变了调,缓了口气道,“不必绕路了,我从窗子递来,岂不轻省些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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