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姜怀央的目光落在小娘子腕上的红痕处,缓声道,“给契丹使节赐座罢。”他伸手拢上她的手腕,只那麽渥着。
她在他怀中狠狠一颤,缓了口气,方才松下身子。
她偎在他身前,不禁细细思索,他们口中这名副将究竟是个怎般的骁勇,会让新帝在意至此。
契丹使节进礼落座,瞥见矮几上JiNg巧的金樽,哂笑了声,取下腰间酒壶,命侍立在侧的g0ng婢倒满。
酒Ye咕嘟嘟盈满牛皮酒壶,使节仰首饮下小半,嘴中没拢住的酒Ye顺着嘴角下滑,打Sh了髯须。他随手擦拭,又命g0ng婢满上,这才旋回了盖子收好。
使节所作所为与大芜所崇尚的礼制大相径庭,座上众宾无一不是蹙眉看了会儿,便嫌恶地别过脸去。
使节饮足了酒,倒也没忘他们王上的吩咐,扬声对上首处道,“我契丹怀和谈之意来,王上道,我们愿退兵三尺,不再侵扰芜国百姓。而芜国当送一公主来和亲,以表诚意。”
契丹自然不可能如此轻易放弃抢掠芜国土地物什,只是此番,使节口中的王上,另存计策。
一来,契丹多难,加上王室之争,已是民不聊生,表明上还是养着兵马,实际几乎经不起再与芜国一战。
二来,他们王上身後势力不足,若要夺嫡成功,取得大芜新帝支持,背靠大芜,则不愁争不过其他人。娶一大芜公主,便足以证明他已成功拉拢了芜国。
条件说得很诱人,一人换边关百姓至少五十年的安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