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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然听过。听闻将要入主长安g0ng的,就是这位。
匠役一慌,扑通跪了下去。
“这……”他迟疑道,“可陛下说的是任何人皆不得入内。”这个‘任何人’是否包括眼前这位,他便也不敢擅自言说了。
这长安g0ng自长公主搬离後,便再无人居住,一直落着锁,空置至今。他们方进去时,以手一抹几案上,再摊手一看,指尖都是覆着层厚灰的。
更别提墙面雨痕斑驳,木柜之上鼠蚁啃噬的痕迹。
虽则岁月叫此处破败不少,但先帝在世时,昭容长公主是何其风光,她的住处自然也不会差了去。
阮玉仪倒不甚在意,见给人添了麻烦,轻声道,“本g0ng不过是偶然途径此处,来了兴致便想着看上一看。既然不便宜,那便罢了,左右不过是出来散步的。”
何况,既然要她搬至此处,迟早会见着,也只是个先後之分。
可岑礼被拨至她身边,亦不止是向新帝传传她的琐碎小事。陛下的原话是,要他为她尽忠,她何时发现他私下传话,何时就不必再往养心殿去了。
见他执拗不知变通,岑礼难得蹙了眉,神sE微变,正待说什麽,g0ng内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。
&门尚未大开,便有一道轻慢的嗓音传来,“这是做什麽?娘娘要进,何时都是来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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