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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微微挣了挣,却睁挣不开,脑中晕乎乎地便问,“谁去?”
她清晰地听见耳边传来一声低笑,身边人回她,“你。”她该是去瞧瞧李美人是如何不知悔改,如何不值得她怜惜。
那样蛇蠍心肠,就是几尺白绫,一盏毒酒,那也是她应得的。
直至阮玉仪手腕上的玉石被渥得温热,她方才忆起什麽,轻声道,“陛下,莫要迟了。”
“泠泠不若跟朕一道去。”他扯了扯那段玉带,使得她微微向前跌,似真要携她同去。
她眼睫颤了颤,面上仍笑着。
不过这到底只是玩笑话,不会真的要她上朝堂。人走後,她发觉自己尚困得厉害,也懒怠了,又睡了个回笼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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