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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,家里发生这种事,谁都不想的,可以理解。”石羡玉摇头,说:“上午问题没问完,现在想再补充点儿,你这边方便吗?”
“当然,当然方便,”甘常宁赶紧说道:“你们为了我儿子的案子到处跑到处问,我这做老汉的哪里能不方便呢,你们尽管问。”
石羡玉早已打好腹稿,当即便问:“今早,听你大儿子说,派出所这边同事查案的时候,是你不让他说实话的?”
“不是,其实是他,”甘常宁摇头:“我和我老婆当时哪里想那么多啊,把阿圆找回来才是最要紧的,但他说自己酒驾了,这是重罪……我们什么也不懂,但他一直嘱咐我们千万别说这事,我和我老婆只能答应了。”
石羡玉若有所思。
醉驾肇事的罪责确实不小,甚至醉驾、酒驾本身查的也很严,但总觉得甘方距的反应还是有些过了。
更别说,兄弟俩都酒驾,说明他们打心底里就没把酒后开摩托当回事儿。
心里过了这些念头,石羡玉脸上仍旧如常,若无其事的问:“这样啊,他摔的厉害不?”
“挺厉害的吧?不过没什么事儿,他身子骨硬朗,几天就好了。”
摔得厉不厉害都不清楚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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