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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长茹不禁感慨,读书人的时间真是宝贵。
她叉腰深吸一口气,打起精神舀了一瓢水,将院子里的血污冲走,便进到厨房烧热水。
碍于厨房狭小光线也暗,等水烧开后,赵长茹用木盆盛出,端着到了院子里。
她提着鸡脚没入热水中,左右晃悠翻滚,确定整只鸡都能被烫到。
山鸡身上漂亮的大彩羽已经被她生扯下来,剩下的细小绒毛,生薅是薅不干净的,需要用热水烫过之后才能褪干净。
她让鸡浸在滚烫的水里,转手去处理兔子。
先用锋利的刀刃在四条兔腿上划一圈,再对着兔子的胸腹下刀。未免开膛破肚流出一地污秽,下刀的深浅一定得控制好,只能恰恰划破毛皮,然后便如同脱衣一般,轻而易举便能将毛皮刮下来。
赵长茹看着手里完整的兔皮,满意地笑了。
虽然天气回暖,但夜里免不了寒凉,许母的腿病多半是关节炎,最重要的就是保暖,用这兔皮做两只护膝正好。
处理完兔子,山鸡被热水泡过之后,也很容易就能撸掉一身小绒毛,正好水温也不那么烫手,赵长茹便又开始处理山鸡。
很快,鸡也变得一毛不剩。
赵长茹提着鸡和兔子走进厨房,拿着菜刀在鸡和兔子身上比划了两下,想到剖开鸡腹或是兔子,里面的血污还得用水洗,又想到许元景挑水时吃力的景象,便放下了刀走到那还冒着热气的木盆旁,随手抄来一个簸箕,将盆里的鸡毛捞出,分散着铺开,放到太阳底下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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