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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倾皱眉瞪着他,掸手赶人道:“我这清音阁小门小面,容不下大名鼎鼎的秦公子,请回!”
秦川拱手作礼道:“川告辞。”
便头也不回地走了,背影甚是洒脱。
姚倾气恼不已,倏忽想起什么,叫来琴童:“那厮可有付琴钱?”
琴童转着眼珠子默了默,答:“未有。”
姚倾气得满面通红,衬得那张一丝皱纹也无的脸,更是娇嫩红润如孩童一般,竟是比那十岁左右的琴童,看着还要稚气几分,若不是那满头的华发,谁又能想到这竟是一名已年逾七旬的老者。
姚倾指使命令道:“去!在县上寻个木匠,做个牌子,刻上:姓秦名川者不得入内,往后悬于清音阁门前。”
琴童一脸为难。
此话,乐师每月便说一遍,可那牌子一次也没挂过,往前做好的牌子还不知躺哪儿吃灰呢,哪用得着再做?
琴童劝道:“乐师三思。”
乐师终归只是一时之气,秦公子不来,乐师还想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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