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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长茹忙问一旁摆摊的小贩那刻章人的去向。
小贩摇头表示不知,称那刻章人随性之至,三天两头不见人影,因着他那摊位逼仄也无人来占,倒正巧成全了那刻章人的散漫。
赵长茹一阵郁闷。
若是三日之后,那刻章人仍旧“散漫”着,她上何处去寻人!
虽说只付了定金,她的损失不算太大,但定金也是钱,跟她身上的肉似的,掉多掉少都是疼!
不成!
便是翻遍这县城,她也要把那刻章人揪出来不可!
赵长茹挨着把周边的小摊小贩问了个遍,却没问着啥有用的讯息。
只说那刻章人性子孤傲,平素不屑与他们言语,竟是谁也不亲近那刻章人,他来便来,他走便走,谁人也不关心他的去留。
赵长茹长叹一声。
做人做成这般,也真是失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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