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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,半年前,老妇人生了重病,刻章人为给母亲治病,耗散完本就不多的家财,不得已将房契抵给财源当铺换来药钱,半月前,财源当铺拿着房契将刻章人与病弱的老妇人一并赶上街头。
于是,母子二人不得已住进了破庙里。
老妇人本就大病初愈身子弱,又因着昨夜风大,这破庙挡不住风,破棉被更是暖不了身。老妇人吹了风,今早便又病倒了。
所以那刻章人才没进城摆摊。
赵长茹抿唇,神色凝重。
既然已流落到破庙,为何昨日还推了她递的银子?
赵长茹上下打量那刻章人一眼,心里有了答案。
即便落魄至此,那刻章人仍旧端着架子,骨子里透着一抹清高孤傲。
难怪那些小摊小贩看不惯他。
都这幅样子了,孤高给谁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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