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恰时,又走进一人。
那掌柜的手上的扫帚本是高举着,见了那人立时便将扫着扔在一旁,堆着满脸的笑迎上去,幸得他没生一根尾巴,不然那街边讨食的狗便要认他做兄弟了
来人手里提着一个布囊,看那形状,应该是装了书画。
依那掌柜的殷勤模样,来人应该是那墙上挂着的名家中的一个。
“颜真公子,可是又出新作要卖?哈哈——公子上回送来的锦鸡相斗图,方才被一位有识之士求了去……”
有识之士?
赵长茹抿唇忍笑,说的是那只问作画者名气大小之人?
掌柜的继续天花乱坠地吹捧着,为的便是颜真手上的画。
颜真的画并非画技超群之作,只是他顶着萧大儒学生的身份名气大,所以他的画格外好卖。
那些个附庸风雅的土财主,只知颜真是萧大儒的学生,却不知他早被赶出了师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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