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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长茹笑意加深,一瞬缠上他,拿小巧精致的鼻尖碰着他的下巴,“我竟不知,相公这般知情知趣。”
许元景含笑将匣子里的东西取出。
是一张边角齐整,仔细叠好的纸页。
赵长茹接过去,将那纸抖散撑开,对着许元景,娇嗔问道:“你不是说,看不出是个‘景’字吗?作何还这般珍藏着?”
原来,这木匣子里放的,便是那日赵长茹初学用毛笔写字,潦草写下的‘景’字,彼时,许元景偏是认不出,气得赵长茹一把将纸页拍在他胸口……
许元景笑道:“只是替娘子留着,用以往后比对,如此才知——”
忆及赵长茹那练了数日仍旧不见长进的字,许元景轻笑出声,“娘子可有进步。”
赵长茹一瞬垮了脸,嗔怒地瞪着他,再一次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木匣子,将那藏在滑移木盖之下,发黄风干的小花捻在指尖,“那这又是啥?”
许元景凝视着她指尖,片刻,忽而攥住她捻着干花的手,一双一贯清冷的眸子,荡着融融春水一般,情真意切道:“有美一人,赠余以芳,心动情起,喜爱非常。”
赵长茹对上那一双深情的眼,浓浓的笑意香蜜似的自眼底浮上,自那上扬勾人的眼尾溢出,浸润着一张桃花粉面,连带那红唇也似涂了一层蜜,看着醉人摄魂的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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