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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大宝将李夫人的手捉住,为讨好竟给了自个儿一巴掌,“夫人莫气,当心伤了手。”
李夫人一把将他甩开,气也消了大半,但今日之事,可不是李大宝撒撒娇就能盖过去的。
“你安的什么心?竟敢派兵给庭轩,庭轩还是个孩子,你就让他带兵上山剿匪,庭轩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你是要叫我夏家绝后啊!李大宝,我夏家可待你不薄,哥哥嫂嫂哪里对不住你?庭轩是他们唯一的儿,他的安危于我夏家是何等的大事,你就这般任由庭轩那孩子胡来?庭轩年少轻狂不懂事,你也不懂?你怕是想着我夏家绝了后,好霸占我夏家的家产!”
虽然夫妻多年,但她始终将自个儿视为夏家人,对丈夫李大宝也多有防备。这些话虽是她一时气恼之言,却不是新近才有的想法。
李夫人越说越是气,方才消下去的火,烧得更旺了些。
平日她便强势惯了,此时又正在气头上,出言更是无所顾及,将李大宝骂得狗血淋头还不算,将那背信弃义、包藏祸心的帽子,硬生生地扣在李大宝头上。
李大宝心虚地一抖手。
他从前倒真是没有想过对夏家下手的,他对顽劣的夏庭轩所表示的喜爱,虽然大半是碍于李夫人的面子装出来的,但也还顾念着夏家昔日的恩情,没想过真的害了夏庭轩。
可他现在也是身不由己,上边交代了要夏庭轩带兵剿匪,他也只能听命行事。
“夫人放心,庭轩带了五百人,全是州府培养的精兵,足以护卫庭轩周全,此次去那黑虎山,名为剿匪,实则只是走个过场,庭轩如今也大了,我想着在州府驻军中,给他安个职,这回去那黑虎山走一遭,逮几个跳脚的小匪,也算庭轩立了功,往后才好在军中站稳头脚。”
李夫人闻言迟疑了,“真的?”
李大宝再三保证,绝不会让人伤了夏庭轩半根毫毛,这才让李夫人消了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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