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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长茹摇摇头,“那位先生留下一纸图纸便离开了,要我寻得水玉之时拿那图纸寻州府善雕刻的师傅,便能照着那图纸上的样式将东西制出来。”
夏夫人探前一步,“那图纸呢?拿来看看!”
赵长茹不禁莞尔,“那样宝贵的东西,自然不敢带在身上。”
夏夫人哼一声,将那木匣推给她,“拿去!你今日所言,若是有半分作假,我定然不会放过你!”
夏竹延盯着那红漆木匣,手在空中比划两下,想要拦又给强忍住了。
那真是他最为心爱的一块宝玉!
就这般拱手让人,实在是心如刀割。
杜昭在一旁,早已不知作何言语,目瞪口呆地看着赵长茹捧着盛着水玉的红漆木匣,再木木地转头看向扼腕长叹的夏竹延,半晌,才同情又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。
赵长茹捧着水玉同杜昭一道向夏竹延及夏夫人告辞,夏庭轩对那能让他重新视物清明的物件十分感兴趣,扭着夏夫人向夏竹延求情,想要随赵长茹同去一探究竟,可这一回向来宠溺儿子的夏夫人,却冷心冷面地警告他不许再私溜出府,不然就找绳子将他的手脚给绑了,束在房里让他连院子都出不了。
夏夫人也是恨铁不成钢。
家中费了多少功夫,延医问药给他治眼睛,这泼猴儿却成日不让人省心!今日招来的,也不知是人是鬼……
夏竹延痛失至宝,瘫坐在罗汉椅,神色惨淡,再见夏庭轩闹,手便痒痒想打人,好在夏夫人先一步教训了夏庭轩,不然夏家这月余“父慈子孝”的局面也就到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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