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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来不看重钱财的人,多是更在乎人情。
马二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“夏家得知那李大宝从中捣鬼,拿捏住了整个州府的雕刻师傅,想要逼夏家同他服软,便已让人找着了钱老爷的挚友,让其旁敲侧击劝说钱老爷打破规矩,替咱们费这一回功夫,但去的那些人全被钱老爷给回绝了。钱老爷还说,若有人再要这般强逼于他,便要与那人断交。”
马二歇了口气,又道:“钱老爷为人宽厚,钱家又家财万贯,那些人不愿意为这一桩事同钱老爷闹翻,便也只能推却了夏家的请托。”
赵长茹皱了皱眉头,让马二带路,要亲自去见钱老爷。
“这些日子,那钱老爷被烦透了,不肯见生客的。”
马二在前引路,不时回过头来同赵长茹说话。
许元景随在赵长茹身侧,一言不发,却好似思索着什么。
“这城中有几个大富的钱家?”
他虽只偶尔得齐墨邀请,才得以参加州府文人举办的集会,却在其上获悉不少州府中的势力消息。他曾听过一个钱家,倒也不确定是否就是马二口中所说的这户。
马二停下脚来,“府城中钱姓的人家不多,若是说能称得上大富的,也只有这钱老爷一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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