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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,为了宗门大计,被笑话就被笑话,我认了。
可你们却还不知足,又是托关系,又是找门路,神道司,监察司,甚至六一学院在附近担任天下行走的正式学员都要出席!”
说到这里,青年一脸崩溃道:“你们请他们过来干什么?看我像小丑一样表演滑稽戏?怕我丢人还不够狠,还要继续给我来点狠的?”
老者没有几乎都皱成一张风干橘子皮,盯着青年许久都不说话。
时间越久,青年就越感觉不自在,最后甚至莫名心虚起来,刚才那因情绪发泄而爆发的气势烟消云散。
老者终于开口了,不再暴怒,似乎将所有情绪收敛到了心底,只有冷静。
“金阳,你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。
你以为他们都是为了来看你笑话?你要真这么想,那你还真是个笑话!
神道司和监察司的代表、六一学院担任天下行走的学员,是我能喊动的?我能有什么了不得的关系?
事情的真正逻辑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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