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老黑给两位客人把眼前的杯子先涮了涮,然后添满。
“谢谢,谢谢。”
“听口音像是东北的朋友是吧?”老黑问。
“对,对,小兄弟。”两位客人跟夏叔岁数差不多,三十多,不到四十。
“这可不能叫兄弟,这是侄子。”二叔开始分烟,“你看在外边站的那个高的,那是我亲侄子,我家老大的孩子,这倒水的是侄子的同学,好朋友,这是侄子。”
“哦哦,真不错。”两位东北客人连连称道。
“我们昌河现在也有不少东北的朋友回来了,都是老家这边的,当年闯关东过去的。”老黑拉着家常。
“他真是谁都能说上话。”我在门外想着。
“对,这小兄弟说得对,哦,应该是侄子,我也是咱山东老家。”
“你家是哪里的?”二叔给客人点上烟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