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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好,你好,咱俩一个辈,先握握手!”老黑伸过手来,也跟老四又握在了一起。
“怎么说?”老四面带疑惑地握着老黑的手笑着问。
“我也是老字辈,我叫老黑,是海超在河东高中时的同学兼好哥们儿,虽然没结拜过吧,但也跟兄弟差不多。”
老黑走到哪里都不失幽默,都是自来熟,立马能跟陌生朋友打成一片。
听完老黑的解释,老四和大家都笑了起来。
“老黑又在拉近乎,你好,哥们儿,我叫张建地,海超在河东高中的同学,也,也是好哥们儿!”张建地见状也跨前一步,把老黑往旁边挤了一下,抢着跟老四也握了握手。
“坐吧,方安,建地你们坐着先喝点水,老黑,走,咱俩去点点菜!”我把贺方安和张建地让到主客和副客的位置,摸了摸,桌子上的茶壶烫手,应该是刚泡的茶水,转头跟老四笑了笑说,“感谢兄弟,这么尽心,茶水都准备好了,又把你的好茶贡献出来了吧?”
“说什么呢?三哥,你的好同学、好哥们儿远道而来,我也应该尽尽地主之谊啊,别忘了少点两个菜。鱼别点了。我送一条新鲜的大鱼!”
“哎呀,给你添麻烦老四,感谢!一会儿过来一起喝两杯,别忙起来忘了?”我边跟老四说着话,边给贺方安他们倒上茶水。
老黑刚才进来前看着店门口摆满的一盆盆各种各样的海鲜赞不绝口,走不动腿了。老黑也是从小就在海边待过的人,对海不陌生,对海又有天生的亲近感,而且对海鲜还有研究,尤其是螃蟹和鱼。
“我们烟海在什么季节该吃什么海鲜,都是有讲究的,”我正在盘算着点什么菜,耳边听见老四和老黑已经很熟络地交流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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