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说完,我一仰脖,咕咚一口把杯子里剩余的酒干了。
大家让我几句话说得也都动了感情,来了豪气,连最喜欢找茬拖拖拉拉的张建地都二话没说,端杯就干了。
这一杯酒下去,大家可就话多了,几年不见,没喝酒前,互相还有些敬情和些许陌生感,这杯金奖白兰地一下肚,就像是快速上听法,迅速进去转化,都把话匣子打开了。
大家回忆着自己心中对彼此的印象,尤其是我刚转学过去的时候,刚开始还只跟老黑在一起玩,跟别人都不太熟,我的性格又是比较各色的,不喜欢主动跟人交往,感觉对撇子了,才会日渐熟络,看不顺眼的,感觉说一句都是多余。
所以我刚开始转到河东高中,跟贺方安、张建地他们还有过一些误会,今天也一一说了起来,说到以前的样子,大家都开心地哈哈大笑。
当然,更多地是说起了大家在一起开心的时候,说的最多就是镇街,那里有我们许多快乐的日子。细细品味着镇街上那一家家的小饭店,甚至能记起哪月哪日在哪家小饭店,喝的什么酒,点的什么菜,说的什么话。
“看看吧,就是你们这几个落后学生把一个清华北大的苗子,生生给拖着后腿变成了落后生。”老黑听大家说着,不经意地说了一句。
惹得贺方安和张建地齐声向老黑反攻倒算,“算了吧,还不是你把人家海超带坏了?第一次喝白酒不是你领着海超喝的?”
“对啊对啊,还有军刺,给海超弄了一把军刺,后来全学校都知道了,不过海超也出名了,都不敢再得罪海超,找他的麻烦了,哈哈……”
我见状赶紧替老黑说了几句话,狠狠地表扬了老黑几句。然后问起了李超,“对了,李超怎么样?又见过他吗?应该是去军校了是吧?”
贺方安和张建地互相看了看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了,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我也不知内情,又追问了一遍,贺方安这才叹了口气说了起来。原来是李超不知道考得怎么样,反正是通过他父亲的关系,进了在南京的一所军校,可是没两年,在部队就出事了,偷看女学生洗澡,还有跟女学生耍流氓,被部队开除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