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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东镇不大,总会找到跟佳慧姑姑熟悉的人打听一下的,老黑拍着胸脯答应着我。老黑的话,让我重燃了希望,好像在心底最深处熟睡着的那个女孩有了苏醒的迹象,心里边也痒痒的。
老黑临走前的一天,正好是个礼拜天,我把老黑带回了家里,我父母听我说起过老黑,知道是我在河东高中结交的最要好的朋友,也听我说起过,在那些困难的日子里,老黑帮过我不少。
所以,老黑得到了我父母极高的礼遇,恰好那天,父亲单位没啥任务,也休班,于是父亲亲自下厨,做了几道只有过年家里才能吃上的大菜。并且破天荒地拿出了几个易拉罐青岛啤酒,陪老黑喝了几杯。
吃饭的功夫,听说老黑在北京当过兵,父亲还饶有兴趣地跟他聊了聊部队的事情。因为公安系统有许多部队转业回来的军人,所以,父亲对部队也不陌生。
我给老黑准备了一点小海产,干鲜的,虾皮、海米、蛤干等,基本都是麻烦老四帮我弄的,他长期去市场,比较熟,买的又好又便宜。
恋恋不舍地把老黑送到了长途汽车站,几天的相处,我跟老黑又找回了当年在一起的感觉。找到了我当初刚转学过去时,走向老黑座位时的那种感觉。
那天的事,还记得清清楚楚……
我跟着张老师走进教室,全教室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脸上了。
我若无其事,眼神漫无目的,听张老师介绍我,“这是龙海超同学,刚从烟海市转学过来的,大家欢迎一下。”
掌声如雷,张老师挥手向下按了按,掌声戛然而止。
“龙海超同学初来乍到,大家多团结,多关照他,多帮助,一起学习,共同进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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