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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,”我摇摇头说,“我还想问你呢,你们也没有联系吗?”
“没有啊,去美国两年了吧,怎么也不封信呢?唉~老大不会把我们兄弟都忘了吧?”老四叹了口气,把酒倒满,端起杯子举向我。
“来,干一个!为了我们兄弟的感情!”我也举起杯,跟老四碰在了一起。
“最近怎么样,三哥?”说完,老四抬起筷子夹了一颗炸花生米丢就嘴里,嚼了起来。
“还可以吧,从头开始学,不会干,还不会当小弟嘛,慢慢学吧,确实太多值得学习的了,社会的水太深了,”我也抬起筷子夹了颗花生米丢进嘴里,一边嚼着,却想起了老黑,想起了在河东高中的那些日子。
算了算时间,老黑如果不考上军校继续进步的话,估计也该退伍了。以我对老黑的了解,他八成在部队也不会多进步,但肯定也不会是落后分子,应该是吃得开,人际关系肯定都处得没问题。
是该找个时间回趟昌河了,回去看看二叔,看看小义,看看我曾经住过的那间透风撒气的宿舍,看看尽管没正儿八经读过书,但也留下过我一段青葱岁月的教室。
想到这,就不由得想起了那段见证国我的初恋的乡间路,那个大铁门,厂门口立柱上永远一明一暗的球型灯罩。
想到这里,我看了看桌上丰盛的酒菜,耳边传来了海浪的声音,微风轻拂,转头看去,海面上星光闪烁,一声长长的汽笛传来。想必又有轮船出港远航。
“唉~,”我长叹一声,这才没几年,那段经历,却好像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了。与我当下的生活环境,形成了强烈对比。
“怎么了三哥?叹什么气?”一边的老四问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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