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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啊,咱们兄弟齐心,其利断金,他们都在这里误事。”老黑点上烟以后抽了一口,吐出烟圈,嘿嘿地小声笑着说。
老黑一边抽着烟,一边在小厨房里转悠着看,一只手夹着烟,一只手指指点点,点完盘子,点点完,然后看着锅里的菜,数着手指头,自言自语几句,自己又点了点头。
“拌白菜心粉丝没有海米、松花蛋摆盘、拔丝地瓜、家常焖鲤鱼、炖排骨,”老黑数完,回头看着我说,“海超,没缺什么菜吧?怎么总感觉少一个?”
“当然是少一个,保留菜没有,炸花生米啊!”我提醒着老黑。
“哦,对对对,我说呢,总感觉不对数,炸花生米,这么硬的菜,怎么能忘了呢?哈哈……”
老黑干活利索,不一会儿菜就都置办的差不多了,鲤鱼也马上出锅了,只剩下还在锅里炖着。
“怎么样了?老黑?”班长推门进来了,用鼻子使劲嗅了嗅,说,“哎呀,真香,老黑的手艺是厉害,好多年没吃过你做的菜了!今天大吃一顿!”
“班长,让你见笑了,看你的打扮和刚才回来的样子,每天应该是挺辛苦的,”老黑有些心疼地说。
“嗨,这有什么辛苦的,既然选择了为人民服务,就得干到实处,再说了。哪个人不辛苦?大家不都是在辛辛苦苦地搞建设嘛!”
几年未见班长,班长的理论水平和语言表达能力都有了显著提高,真是书没有白读的,工作没有白干的,进步都在点滴间。
我心里想着,嘴上问道,“班长,你在北京读的大学,怎么不留在北京工作,反而跑到这个穷乡僻壤里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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