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脱了羽绒服,穿着毛衣躺到了铺上,隐隐约约从旁边床传来了歌声,扭头看到隔壁上铺的女孩应该是睡着了,但是忘了关随声听,也许是刚睡着。果然没多久,音乐停了,应该是那一面的磁带播放完了。
去我车厢的床铺比较舒适,减少了不少列车行进过程中的颠簸,有钱就是好啊,可以买软卧,记得第一次跟美东、刘超一起去北京,还是买的硬座票。
还多亏美东姐姐帮我们买了两张对着小桌靠窗户的,一路上我们换着位置,趴在小桌板上睡觉,还好都年轻,坐了17个小时的火车也没感觉咋地。没有腰酸腿疼的感觉。
现如今曾经沧海难为水了,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回去坐硬座了,曾经听老人们说过,没有受不了的罪,只有享不了的福,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。
尽管到目前为止,我还没享到什么福,但也受过了不少罪。一说到受罪,就自然而然想起了在河东高中的那段经历。
随着车厢有规律地晃动,听着车轮跟铁轨有节奏地碰撞,我迷迷糊糊地进去了梦想,梦到了久违的姑娘。
“什么时候到西宁?几点到啊?”隐隐约约听见外面有旅客在问。
“西宁还早着呢?得坐好久好久呢,慢慢坐吧。”听到一个列车员没好气地回答。
我抬头看了眼,是一个胖胖的列车员,像是河东高中的一位女同学。
“哎,不对啊,六哥呢?不是去北京吗?这是换班了吗?我心里疑惑着,想站起来,去外面看看。
刚想站起来,感觉有东西压在我腿上,我低头一看,是一双穿着红白相间颜色的坡跟凉鞋的肉色丝袜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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