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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身高都差不多,楼南煜被掐着脖子也不反抗,勾人的眸子微微眯起,少了些懒散。
只听他语调依旧散逸道:“我说的不对吗?你堂堂一届魔君,不会连这点道理都——”
“听,不,懂?”
骁云湛下手不轻,楼南煜的经脉和灵气都被淤积不顺起来,脸色逐渐苍白,面色却波澜不惊。
“呵,你就不怕我连你也弄死?”他出口讽刺。
世人皆谓他嗜杀成性,可几千年来,他绝不曾滥杀无辜。以前是随心所欲,不为众口谣言所动。但久而久之,很多人好像忘了——
他可以恪守本心,圈地自封,韬光养晦。但前提是,他愿意。
而他现在。
不愿意了。
所以随便杀什么人都无所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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