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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中年官吏名为鲁琛,深吸了一口气,抬头看着前方,目光复杂。
“这位晏公,在温邑及周边各县大刀阔斧,平抑豪强,而今被君上委以全权之命,长乐郡势必又是一场腥风血雨。”
鲁琛身为一郡封疆,并非土生土长的砀郡人,其人履新未久,也是月前才从丰乐郡调来,因当初洪河堤堰之中,表现得力,就被苏照提拔,授以一郡太守之职。
事实上,自从苏照继位以来,先是通过在中枢的数次大案清洗,罢黜了许多中枢官员,而随着战事的胜利,威望日隆,不敢动刀的郡县地方,也开始淘换新鲜血液。
至于人才从何而来?
首先是,洪河治水涌现了一批典事之才,其后是对郑的二次战争,表现积极的地方郡县官吏。
大战在前,供应前线军需,镇抚百姓,一桩桩事件中,才具不凡者自然会进入苏照的视野,而后能上庸下。
可以说,到了如今,几乎将苏国最开始的七郡郡守,通过或升或贬的方式,换了一遍。
怀才器者,调入中枢,平庸之辈,投闲置散,昏聩无能以及贪腐渎职者,更是被蔑称为“苍鹰鬣狗”之称的常邈拿问稽捕。
现在的苏国,不说其他,单官僚阶层的执行力,在豫州诸国中都是位列上游。
就在砀郡大小官吏翘首以待之时,距此二里之外,军容严整、盔明甲亮的禁军迤逦而来,打着大纛,秩序井然地护送着数辆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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