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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崔钧此言,分明在影射主公有代汉称帝之意,眼下朝廷威望尚在,刘协车驾停于洛阳,这时候说这话,是不是有些过于狂妄了?”
“若主公有此念,则主公必大失民望;若主公无此念,则崔钧危矣!”
众多有识之士俱作此想。
程远志大吃一惊,悚然站起,斥道:“州平何出此无父无君之言?”
崔钧连连告罪道:“钧酒后失言,主公恕罪,恕罪。”
程远志环顾四下,见几百号宾客脸上都有了然之色,心知此时若不危急公关,自己的名声必将毁于一旦!
思及此处,他瞬间脸色阴沉下来,沉声道:
“来人,崔钧酒后失德乱语,先革去常山郡守之职,再收入大牢,听候发落。”
话音刚落,早有兵士上前拿住崔钧,带了下去。
程远志继续朗声说道:“此后,凡我河北之士,当上尊朝廷,下安百姓,再有胡言乱语者,有官的免官下狱,无官的徒刑三千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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