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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醒来时已是第二日,天光大亮。
程远志脑袋空空的醒来,下意识的摸了摸枕边,发现蔡琰已经不在,便坐起身来,揉着太阳穴嘀咕道:
“古人说,酒是穿肠毒药、色乃刮骨钢刀,这话还真特么是至理名言,从今日起,酒我当戒之,色亦要慎用之……”
话音刚落,便闻到一阵香风扑面来。
抬头一看,见蔡琰身姿轻盈,袅袅婷婷飘过来,好似脚不沾地。她手上端着个托盘,上面摆了碗冒着热气的鸡汤。
扑鼻的香气顺着鼻孔往肚子里钻。
程远志正觉饥肠辘辘,端起碗,灌了一大口。只觉唇齿留香,胸口起暖,胃中暖洋洋的,“嘶”了一声,闭眼叹道:
“好汤!”
说罢,三两口将鸡汤喝完,还把碗口舔了个干净,赞道:“人间美味也不过如此了。”
蔡琰接过碗,摆了摆手,早有眼色灵活的侍女再端一碗上来。
程远志一连喝了三碗,这才满足的打了个饱嗝,一脸惬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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