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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平支吾道:“这个……”
程远志踱了两步,又道:“古人曾云:君有疾饮药臣先尝之;亲有疾饮药子先尝之。此药,先生何不替我尝之。”
吉平脸色大变。
不等程远志发话,左右亲卫已将吉平拿住,背负双手。
程远志直视着吉平,冷声道:“你既然下毒害我,必有缘由,我愿闻其因。”
吉平叱道:“汝乃欺君罔上之贼,天下皆知,人人恨不得你死,何必多问!”
程远志哈哈一笑,“哦?天下人皆恨不得我死?”
“我不信!”
遂唤来百十个精壮亲兵,以囚车载吉平至邺城大街上。
吉平以为是赶赴刑场,面不改色,昂首以对,毫无惧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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