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田丰盘膝坐在厚厚的稻草堆上,面容憔悴,忧心忡忡。
先前,狱卒探得程远志不敌马、韩,僵持于安定郡的消息,向他道喜。
田丰有些诧异,问清情况后,笑着说道:“我这条命已经去了一半。”
狱卒听了这话莫名其妙,根本不相信。
田丰解释道:“你不知道内情,主公表面看起来很宽厚,其实是个小心眼,很记仇的。”
“如果这次主公打了胜仗,我或许还能被赦免;可现在他战不能胜,退不能退,我估计是没活头了。”
狱卒闻言,脑袋摇成拨浪鼓,说什么也不信。
他不是不信田丰会死,而是不信主公是个“小气之人”。
整个河北上下,谁不知道主公赏罚有度、大气有信!
同理,整个河北,谁不知道田丰是个倔驴,整天就爱往死里怼主公。
说实话,狱卒自己都觉得,田丰能活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