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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远志暗道:“女人心海底针,一会天晴一会阴,得,看来应该是我哪句话不小心冲撞了她,唉,这谈情说爱可真是个枝术活。”
想到此,一拍脑门道:“咱们先不说这个,我问你,孙权的军队经常来吗?”
不得不说,转移大法屡试不爽,阿月瞬间就被转移了注意力,点了点头道:
“这个孙权最近经常派人来欺负我们部落,不是征召男子当兵,就是收缴牛羊,看样子好像是要打仗了,就是不知道和刘备打还是和魏国打。”
程远志心道:“原来孙权一直在积极备战,防范刘备,如此,刘备怎么可能赢?想来应该和原时空里一样,孙权自从偷袭了荆州后,就一直在默默积蓄实力,随时应对刘备即将到来的东征。”
“这样倾尽全国之力的战争,只要僵持下来,基本上都是实力更强的一方获胜。当然,官渡之战和赤壁之战是两个例外,两把由弱势一方放的火改变了战局。但这样的案例可一可二,不可三。”
“我应该趁此机会,把五溪蛮拧成一股,暗中训练兵马,等孙刘两家打起来后,外部施压,内部捣乱,一举击溃孙权。”
“不过,此时沙摩柯还只是五溪蛮名义上的蛮王,手底下只有一支蛮族,只有帮助他统领其余四部部族,才能当上真正的蛮王,说一不二,自立门户,与孙权叫板……”
思及此处,正要说话,忽听山下毕毕剥剥之声大作,间杂着男男女女的惊呼声。
程远志愕然问道:“阿月,出什么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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