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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将初战皆告捷,羌胡匈纷纷败退;三将再战又胜,羌胡匈再退。
三将遂率部出塞外,入草原,直追二千多里,途中不慎中计被伏,大败于檀石槐,麾下部众几乎全军覆没。
三人仅以身免,轻骑而逃。
回师后刘宏震怒,本欲将三人斩之,以告数万将士亡灵,念及三人前番数功,又得百官求情,方免除死罪,囚车下狱,永不起用。
如此蹉跎几年,直止黄巾祸乱,臧旻方才再次获得起用,被任命为中山国相。
这些年,臧旻时时长吁短叹,悔不当初,十年前他贵为一州刺史,八年前他身为匈奴中郎将,位高权重,前途无量。
接下来如果顺利的话,仕途将是奔着四镇将军,大将军,三公而去。
谁知请战引祸,失足成恨,时至今日却成了个小小国相。
当过刺史的人如何还能安坐于太守之位?
这让他如何开心的起来?
他时常在想,如果时间可以倒流,自己绝不嘴欠请战羌胡,哪怕请战了,也应该见好就收,而不是追出去2000多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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