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仅从此次捧杀自己的事件,就足以窥见士人的可怕。
“陛下召见,下民惶恐!”
程远志拱手行礼,率先打破沉默,言语间对刘宏充满了敬畏。
同时将围绕在周身的凝重气氛打破,令身体一轻。
刘宏面无表情地道:“卿当真便是常山袁射?”
说着,他身体后仰,随意的靠在椅背上。
“下民已经洗心革面,前程往事俱已忘却,今为袁射。”
程远志想了望,考虑到唐周高密一事,刘宏很有可能已将三十六渠帅资料摸得一清二楚,最终还是决定含蓄将底细相告。
刘宏没有说话,平静地注视过来,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晚冬初春的洛阳乍暖还寒,空旷的德阳殿里冷意森森,寒气顺着袖口,裤管,直往里钻。
这会,程远志已经连打了几个哆嗦。他不知道刘宏是什么感受,隔着半人高的挡板,看不到刘宏的下半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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