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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气人的是,对方来偷袭的人不多,犯不着大动干戈,但不当一回事又不行!
还真是令人烦不胜烦。
左思右想后,难楼吩咐道:“传我帅令,但见汉军下城,不问缘由,只以弓箭射之,我看他们有多少人命来填!”
传令兵领命而去,营中其他首领也松了口气。
不用他们去对敌就好,说实话,他们对两战灭掉乌桓六万青壮的“袁射”害怕极了。
此次若不是慑于难楼首领的威严,他们是断然不敢来进攻上党郡的。
夜色愈发深沉,转眼月已落西天,四下里黑乎乎的,除了乌桓兵士密集如雨的射箭声,整个世界再无其他动静。
张扬扒着城墙看了看,对程远志道:“大帅,草人已经插满了箭支。”
程远志看了眼天上的星象,估摸着已是二更天,吩咐道:“收工!”
众人得令,十几个兵士一组,喊着号子,依次往上提拉那些穿着麻布黑衣,身上插满了箭的稻草人。
不一会,所有放下去的稻草人全部被提了上来,一簇簇摆在城墙地面上,身体上密密麻麻插满了崭新的箭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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