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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兵叹了口气,摇摇头,看向不远处的城楼上:“国相,天寒地冷,贼子又不战,我军是否要退兵暂歇?”
“退兵?退什么兵?”臧旻翻了个白眼:“给我骂,骂到对方出来为止。”
亲兵脸皮一滞,心说俺又没怠慢你,你凶俺做甚。
他转身努嘴,示意大嗓门兵士继续叫阵。
在城内外上万人的注视下,大嗓门兵士硬着头皮,出列骂道:
“贼子张燕,汝祖本是罪奴,蒙天子赦,方脱奴籍;汝父卑劣低贱,德行更是不堪;汝今承劣遗丑,聚众造反,乱国害民,其之恶前无古人,其之毒罄竹难书,终将唾弃遗臭万载……”
只听到一半,程远志就打了个哆嗦。
这大嗓门兵士的话,把张燕连同他祖宗给骂了一个遍。
此人有大才呀,不亚于陈琳!
城下的官军也是这么想的,臧旻更甚。
按理说,城上的张燕听到这话,应该勃然大怒,立即挥兵来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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