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陆梨梨突然停顿下来不说了,薛颐抿了抿泛白的唇,无辜地问:“否则什么呢?”
久病在床的他,声音听起来有些精神不振。
陆梨梨原本想说,否则等他死了,会有别的男人住他的房子云云,可转念一想,她觉得还是不这样说为好。
免得薛颐听了,会气死在这个洞房花烛夜。
那她可就罪过了!
陆梨梨认命:“没有否则,我是真的希望,我们可以像门口对联上写的一样,百年夫妻共天长。”
薛颐久久不语。
那只是他随便写的。
……
晚上,送走了所有宾客,便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间了。
这里的一家人,不包括薛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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