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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现实世界里,到了陆梨梨这一辈人,已经很少人会做这个了。
做这个要先去竹林把竹子砍下,扛回家一点点把竹子表面削干净,再仔仔细细把竹子削成一条条平滑的竹篾。
其中要花费的时间和功夫,足以让每一个追求5G的年轻人摇头摆手。
没有哪个年轻人有这个耐性和愿意吃这个苦。
传统竹编手艺,在未来很有可能会失传。
趁着现在有机会,陆梨梨觉得自己学点手艺还是挺好的。
万一将来在某个位面穷得慌了,还可以编点竹篾制品来出售。
薛母悄悄摸摸从厨房里出来,见门外的人没有注意到她这边,便转身进去,端了个炖盅和一杯清水上楼。
“大人……”
薛母敲了敲门,听到一声“进来”之后,才推开了门进去。
薛颐并没有急着吃他的“早饭”,而是微蹙着剑眉问道:“楼下怎么这么安静,她现在在干什么?”
不必点名道姓,无论是谁听到薛颐这么说,马上就会知道这个“她”指的是谁。
薛母觉得很有意思地捂着嘴笑:“在跟着青皮怪学织篮子呢,可把青皮怪吓了一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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