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父之仇。

        族人之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如何才能让自己忘记这些事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方公子，当战争来临时，没有一个身在其中的人是无辜的。我们不希望牺牲任何一个人，但是，在这条道路上，所有人都只能踩着别人的尸骨往前去，如果你想找我报仇，随时可以，我会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把匕首丢在方昭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暮离深沉的眼眸里覆着一片黑暗，“杀我。哪怕，就是现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昭拿起匕首，站起身，一步步的朝暮离走来，他将尖锐的刀锋对准了暮离的心脏，仿佛下一秒就会狠狠扎过去，“你以为我不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本爵相信你敢。但是，”暮离话语一顿，“你考虑过后果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果？”方昭疑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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