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奈何宗情催促着她,“快去。”
“那你小心一点。”玉蝶衣站起身,朝暮离行了退礼。
陈安很知趣,和玉蝶衣一起走出房门,站在廊外等候。
两个人出去后,宗情终究还是伏身叩首,给暮离行了拜礼:“宗情见过主子。”
这是礼仪,不可或缺。
暮离扶起宗情,轻叹一声,“这些日子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宗情迟疑了一下,说道:“其实,那天夜里,我是主动跟他们走的。”
这个答案出乎预料。
暮离沉吟许久,问道:“你有何苦衷?”
“主子,”宗情想起一些旧事,不禁有些哽咽,说道:“当年,宗氏一族被灭门,只剩下我一个人,我必须替他们讨回公道。”
有关于宗情这件事,说来话长。
原本,宗情并不知道其中内情。后来经过多方打探才知道,他的父母就是因为惹恼了这些人,才惨遭杀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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