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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安跟在顽主身后,听着顽主的碎碎念哭笑不得。
讲实话,他也挺心疼大长老的。
毕竟,棋子又不是人,咬一咬就能多出一个小丸子出来。
嫦曦落下车帘,眼神淡漠,“顽主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心情不好。”顽主低着头,默默抓着棋子玩,心不在焉。
“专心下棋。”嫦曦不再多问,将一枚黑子放在棋盘中央。
“哦?你居然用黑子?”顽主惊愕住了。
在他的记忆里,几千年了,沧海桑田,嫦曦一直使用白子,让过他很多步,但是今天却用了黑子,真是例外。
“嗯,用得白子多了,换换心情。”嫦曦轻声说着,眉目间一片风轻云淡。
“好吧,反正我也赢不了,你随意用什么棋子都可以。”顽主是一个拥有自知之明的人。
“对于大盘古都一事,你怎么看?”嫦曦提起眼前局势,似乎心中有些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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