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离想了想，又问：“后来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昭继续说下去：“再往后发生的事情，你们就都知道了。那一日，夜先生前来寻我，就是为了让我假装投降，给他提供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你提供了？”暮离话音微冷，泛着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昭闻言一惊，顿时叩首：“夜爵大人，我也是迫不得已，没有办法，求求您饶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是说，夜先生已经知道我们的行踪了？”暮离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暂时没有，我还没有留下记号。”方昭赶紧把话招了，他很怕暮离怒火上来，直接把他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的联系方式是什么？”暮离询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”方昭话语一顿，“我不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暮离不认为这个回答能够激发她的同情心，只会激发她的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，我说不清楚，但是，就是那样一种方式。”方昭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是像在说假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。”暮离不打算追究了，她想问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：“大盘古都现在变成了什么模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间炼狱。”对于这个问题，方昭倒是如实回答了，“大盘古都在冥古大人的统领下，重新规定了各项条规，稍有不慎就会触犯律法，很多人都被关进重刑司，饱受折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进城的路吗？”暮离询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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