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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爷爷!”厉初绯再次唤了厉老一声,低头瞅了眼厉老抓在他衣角上的手,冷唇轻抿起一丝严凛。
厉霓裳抓他衣服的习惯,都是跟这位老人家学的,不论角度、动作、方位,全部都一模一样,没有半点差别。
“行了,你不要通缉庄严。大家都是各为其主,不要伤了和气。你还不允许我身边有个信任的人了?”厉老甩开厉初绯的衣服,也来了脾气。
想当年,他的脾气也不小的。
“那照您的意思,我不仅不能抓他,还得惯着他?”厉初绯挑眉,睨下一缕浅淡的光。
厉老无话可说,只能耍赖:“事情都已经这样了,你也说下不为例了,那还想怎么样?一定要弄出人命才行?不如你干脆把我送去南边疗养院好了。”
“爷爷!”厉初绯很少一句话重复三次。
这是衡量怒火的一个标准。
在这个世界上,能得到这样待遇的人一直都不多,厉老算一个。
“行行行,不去,不去,那你以后早点回来,不许在家里工作,多陪陪我。生老病死是人生四苦,谁也躲不掉,随缘就好。”
厉老妥协了,拉着厉初绯的手轻拍了拍,安慰那一颗年轻气盛的心脏。
厉初绯清冷的眼角如桃花瓣好看,每逢生气不是低垂起来,而是散发着几分妖艳桃华,格外美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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