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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洛怔了怔,考虑到该娅的忧虑,就没再多说,扶着该娅上马。其间,他的叮咛、嘱咐,小心翼翼的询问接连不断,把该娅都说烦了。
不过,这样的生活却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,如同画笔撩拨着心尖儿上,勾勒着醉人的酒意,引人遐想。
“该娅,该吃饭了。你慢点喝,小心呛到了。”
“该娅,你看山上有小狐狸,要不要我去逮一只?”
“该娅,你不要玩水了,明天还得赶路,快点睡吧?”
“啊,该娅,有、有死人……”
路过坟地时,寒洛和该娅看到了一具新棺。
新棺已经下葬,埋进了土里,但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,那具新棺才刚下葬就被人从坟墓里挖了出来,而且,那新鲜的尸体被锋利的爪子抓出了无数道血痕,一张面孔已然毁掉,像极了深仇大恨,惟有屠尸才能发泄心中的怒火。
寒洛自小就生长在和睦的家庭中,家人对其呵护倍至,哪里见过如此真实的血腥?一时间,竟然惊吓了几分。
该娅摸摸马儿的头,跃下马背,走到那作新坟前,蹲在女尸的面前仔细观瞧,忽然疑惑道:“她是一名新嫁娘。”
这具女尸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新嫁衣,衣袖上绣着美丽的花纹,做工精细,丝丝绕以金线,一看就是来自大户人家的新嫁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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