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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,马车并不是真的坏了。但是,他选择随波逐流,宁愿相信马车是真的坏了,也不愿意去寻找事实的真相。
他是不是真的很自私?大概吧。
顽主怀着内疚与惭愧,不好意思再和赢荼说话了,避开了赢荼追究的眼神。
赢荼自然是不相信顽主的话,他最多只相信百分之二十,剩下的百分之八十……
“嫦曦,马车真的坏了?”他选择询问嫦曦。
“嗯。”嫦曦倚靠在车门附近,狭长的眼眸微微垂着,浓密的睫羽轻扇了两下,覆了一层浅薄的暗色。
最近,他总是莫名的疲惫,生出几分倦意,需要长时间的休息才能够缓过来。
莫非是年纪大了?
缓缓地,素白的衣袍顺着嫦曦的手腕滑落下来。
在那白皙美好的腕骨处,两个指甲片大小的血痕烙印在肌肤上,美若昙花一现,未等展露出来,就被袍袖密密实实的遮挡住了。
赢荼的脸色沉了下来,不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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