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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情被玉蝶衣说得愣住了,他的强词夺理有点赖皮,“没、没看到的话,你不会问啊?”
“……”玉蝶衣还是第一次见到可以强词夺理到这种地步的人,太让她无语了。
以后,如果生活在一起的话,她肯定是被欺负的那一个。
“你有意见?”宗情固执的坚持着。哪怕下一刻就会在玉蝶衣面前投降,这一刻,他也要保持高高在上,威风凛凛的尊威。
玉蝶衣摇头,“没意见。”
“那你不说话?”事实证明,男人如果挑起战争来,就没女人什么事了。
玉蝶衣坚持奉行‘男朋友最大’的原则,再次摇了摇头,说了一句直白的情话:“我在考虑要不要哄你。”
她说的是真话。
倘若细想起来,在过去那么多年的青梅竹马中,除了那一柄纸折扇,她还真的没怎么去哄过宗情。
或许在将来,这会成为她一生中,至死的遗憾。
宗情怔愕住了,脸色瞬间变得彤红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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