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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?”玉蝶衣把毛巾送到宗情面前,话音里透着一股子委屈劲儿,“喏,你看,我流血了。”
宗情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脑海里只浮现了一个字:汗。
他想起了那一名受伤的宾客,忍不住出声讽刺了一句:“你知道别人伤到什么程度吗?”
“不知道,我管她呢。”某些时候,玉蝶衣就是一个耍无赖的主。
宗情被她气得干笑了两声,肝疼儿:“你知道吗?别人被你打断了三根肋骨,小腿骨折,脖子都扭了。”
“脚脖子?”玉蝶衣耍赖的时候喜欢眯眯着眼,一副做了坏事的小狐狸模样,精明的很,格外讨人喜欢。
“!!!”三秒钟后,宗情爆发了,大声吼道:“不是脚脖子,是人脖子!人脖子!”
不对!
这是重点吗?
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能把话岔过去?他快要疯了。
“好吧,既然你一定要如此坚持,那么,我不反对,是人脖子。”玉蝶衣摊摊手,认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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