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袁霜红没有明说袁烈被赶出府门的事情,她自然知道袁烈或许做错了事,但是,整个袁家的脸面却是不容别人践踏,总要来寻求一个说法。
玉蝶衣怎么会不知道袁霜红此番前来,就是为了袁家的脸面?当然,她也晓得一旦将袁烈所做的事情当众说出来,袁家的脸面就更加没了。
到时候,如果袁霜红破罐子破摔,那么,整个守城府或许会变成一座人间炼狱。
这并不是玉蝶衣想要的结果。
某些时候,玉蝶衣更像是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豹子,不仅野心很大,也懂得暂时隐忍,然后伺机而发。
既然袁霜红没有明着问,那玉蝶衣也就跟着装糊涂,打哈哈,顺便再卖袁霜红一个情面:“袁前辈,这件事情说来话长,或许一时半会儿间根本就无法说清楚。倘若您真的想听,不如晚辈命人去准备酒桌,可否稍作歇息,再行告知?”
玉蝶衣的话说得很清楚,既然说来话长,便是其中内含了隐情,多半会有损袁家的脸面。
她猜测着,跟随袁霜红一起过来的三十多名袁家人,不一定全部都知道袁烈做的错事。因此,一旦事情当众说开了,反倒是会让袁家更没面子。
袁霜红此番前来是为了讨个说法,当然不会让事情再一步扩大,因此,玉蝶衣的心思,她领了。
“呵呵,你这个丫头倒是鬼心思多。既然如此,老身也就不推辞了。”袁霜红端坐座首会心一笑,她朝右手边下的一名女子看去,吩咐道:“商儿,你且带众多姐妹下去吃酒。”
“二姨,这怎么使得?”袁商猛地站起来,不肯领命。
“有什么使不得了?守城府是何等庄严的地方,难不成还能将老身吃了不成?”袁霜红这句话是说给玉蝶衣听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