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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事态严重,她们忽然间察觉到一丝不妙的预感,或许真如玉蝶衣所讲的,有些事情,知道莫不如不知。
玉蝶衣在众目睽睽之下,将手伸进袖口里摸索了一番,取出一枚细长的银针。
她将银针放在桌面上,用所有人都能够听到的音量,说道:“袁前辈,或许多余的话不用再讲,烈小姐的确是被守城府的人送出去了,但是,前提是我们在她的头部寻找到了这个东西。您见多识广,想必是认识此物了。”
“散形针?”袁霜红一眼就看出了玉蝶衣放在桌面上的东西,不由得一惊。
据她所知,这东西已经很久不曾现世了。为何会出现在她家小烈的头上?
“不错,正是散形针。”玉蝶衣点头说道:“虽然是散形针作乱,但是,总归是扰乱了府内安宁,不可再多留下来,因此,才命人将她送了出去。此番决定,也是难办。”
袁家族人看到散形针顿时惊讶不已,内心里充满好奇。她们之中很多人都不认识散形针,只是听说过而已。
此时,袁霜红已经从惊讶中回过神儿来了。
她听玉蝶衣如此说来,心中的怒气不仅没有消退,反而更加严重了,“哼!口说无凭,你说这东西是小烈的,便当真是她的了?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”
“好,我们放下散形针的事情暂且不谈,来谈谈其它的事情。”玉蝶衣知道一件事情无法说服袁霜红,便又说道:“您也知道,代城主如今重伤昏迷,是急需医治的关键时刻。可是,烈小姐竟然闹砸医治,造成了很大损失。守城府也是没有必要留下她了。”
袁霜红当然明白用过散形针的后果,确实是毁天灭地,不眠不休。但是,她仍旧固执,不肯了结此事,“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小烈咎由自取了?与守城府没有半点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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