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的莺莺燕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远霆的嗓音都沉了下来，“就算是死，你也应该让我死个明白，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时笙绷紧了唇角，“你既然知道是我，也应该知道你和宋清雅跟我见面的时候，宋清雅都说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了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穆远霆微微皱眉，这才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穆哥哥，你不是说了要跟那丑女人离婚的吗？为什么到了现在都还不离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远霆的眉心都微微拧了起来，“我只不过是在路上意外碰到了她，她说自己认识你，我想跟她确认你是不是真的和游戏大神是同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，“而且一开始我发语音给你的时候，你不也是听出来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根本没打算瞒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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