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时笙主动垂下了眼睑,“我等雨停了就走。”
“……”
季老听人说阮时笙时一个只知道趋炎附势的人,所以一开始印象并不是很好,可现在看着她那乖巧淋雨的模样,突然就心软了。
“你跟我来吧。”
他皱了皱眉,“我隔壁有空房间,你可以暂时住着。”
阮时笙顿时感恩不已。
等到跟着季老进了房间之后,才发现他的房间里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实验室,里面什么器材都有。
“季老先生……”
她咳嗽了一声,“您这幅画……”
实验室旁边的墙上挂着一幅画,别人看不出来,可那幅画阮时笙是完全可以看得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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