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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时笙过来的时候穿着白色的薄毛衣和长裤,外套刚才因为要忙碌顺手就放在了沙发里,此时此刻脸蛋白净,站在那里腰肢纤细地仿佛一只手握住都又剩余。
很脆弱。
明显给人一种想要保护的错觉。
穆远霆看着她在床边坐下,眉心都微微拧了起来,“你听不懂我说的话是吗?”
“吃饭。”
阮时笙不厌其烦重复,“你受伤了,需要补充营养。”
说完,主动凑了过去。
白净的脸蛋无辜地很,俯身凑过去的瞬间就在他的脸蛋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,睫毛微微颤动,带着几分无辜。
“而且,穆先生你之前说爱我的时候,可不是这么无情的。”
那声音带着冷哼,“我们约定过要生个属于我们的宝宝的,穆先生你要是现在说要反悔,我才不会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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