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时笙原本想说的是那你也不能随随便便就脱衣服,更何况还是在这里,他们孤男寡女的情况下。
可在看到他腰上伤口的时候,还是硬生生顿住了自己的声音。
好严重。
明显已经血肉模糊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下意识在他旁边蹲了下来,“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“告诉你能怎样?”
男人的嗓音已经是完全哑的,“司徒时笙,你要是真的不想让我碰你,你最好就离我远点,这是警告。”
他的身上很热。
阮时笙也不知道为什么,自己没有反应,他会反应这么大。
“我……”
她皱了皱眉,“可不处理你的伤口会感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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